且说薛蟠道:“放屁!当真我就没好的了!听我说:喜闻乐见平安时。”
众人听了,都诧异道:“这句怎么这么好?”
薛蟠接着又道:“一根几把往里戳。”
贾琏笑道:“有前面那韵句,故有这句。”
宝玉等人听了这句,都扭着脸说道:“该死,真该死!快别说了。”
薛蟠道:“爱听不听!这是新鲜诗,叫作打油诗。你们要懒待听,我还不想唱了呢。”众人都道:“免了,免了,倒别耽误了别人。”
于是轮到蒋玉菡,蒋玉函说完笑道:“我这诗词倒不怎么好。不过昨日见了一副对联,可巧只记得这句,幸而席上还有这件东西。”
说毕,便干了酒,念道:“花气袭人知昼暖。”
薛蟠又跳了起来,嚷道:“了不得了,了不得了!该罚!这席上又没有宝贝,你怎么念起宝贝来?”
蒋玉菡怔了,说道:“有宝贝?”薛蟠道:“你再念。”蒋玉菡只得又念了一遍。薛蟠道:“袭人不是宝贝是什么?你不信,只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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