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一笑,非但不走,反而牵着黛玉到一边坐下。
黛玉自然不大情愿,但是甩不开贾宝玉的手,也就从了。
等坐下,宝玉便笑道:“之前在船上时间紧迫,还没来得及问问妹妹的情况。如今得了空,你可得一五一十的好好告诉我。”
宝玉话没说完,黛玉的眼睛已经红了大半。
“自从年初南下,坐了大半个月的船,才到了扬州………”
黛玉这一年来,可谓是一次成长。
跋涉了千里之遥,亲自侍奉了父亲半年,看着老迈的父亲一天天的虚弱,直到亡故,那种伤心和难过,让她不忍回想。
宝玉见她说的伤心,眼泪直淌,便轻轻把她揽住,靠在他的胸膛上,一边轻轻给她拭泪,一边听她诉说她的经历和感受。
黛玉本就感性,这一年来的心事,没有人可供倾诉。
便是连给宝玉写信也不敢。
宝玉可以无顾忌的给她写信,但她却不能。男儿家和女儿家,总归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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