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空虚的王牧,也只是草草吃了一点,就回房睡觉,嗯!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第二天,泰大叔和陈叔都来了王牧家里,黑石山停工,除了留下几个人看守工具,其他人都回来了,至于新村那边,事情也不多,所以泰大叔回城和家人过年。
“明年我把家人都接到新村去!”泰大叔一边熟练的做着木工,一边对王牧说道。
“过去也好,那边离不开泰大叔你,城里房子空着就是。”王牧赞成道。
这一年泰大叔他们虽然忙碌,不过王牧也没有亏待他们,普通关系的人家,除了工钱,蔬菜,粮食,猪肉,煤炭可没短少过;关系最好的几家,就不止是这样,王牧是按照他们责任大小,把知味楼的股份分红给他们。
所以泰大叔他们不但心甘情愿的操劳,而且非常高兴,要知道这一年的收入,可是以往十年都不一定能存下来的,关键还是开阔了眼界,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非常具有意义。
“还是我洒脱,说搬就搬了。”陈叔敲打着一块银饼,笑眯眯的说道。
陈叔的手艺,比起王牧就好了许多,一张银饼,打得犹如蝉翼。
“呵!你那是洒脱吗?柱子跟着阿牧,家里就一个老光棍,说走就走。”泰大叔被逗乐了,笑了一声调侃道。
“老陈!现在有钱了,要不再说一个婆姨!免得回去冷锅冷灶的。”泰迪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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