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里吃的管够。”王牧说道。
“公子姓王,不知道和太原王家有何关系,为何又大老远的来找我这个无名小子?”薛礼盯着王牧问道。
“我和太原王家,并没有关系,至于为何找你,那是因为我家祖上,和你家先祖安都公有些关系,无意中听说你的遭遇,所以让人去看一下,如果过得好就算了,过得不好,就把你接到长安来。”王牧淡淡的笑着道。
这个借口还是他刚才想好的,看上去说了很多,其实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薛安都是薛仁贵祖上,时间已经很久,至于啥关系,根本就没说清楚,至于查?开玩笑,现在谁还能查到。
至于在哪里听说的,怎么样算过得好,这也是说了像没说一样。
不过薛仁贵吃这套啊!对于承诺,古人本身就非常看重,因为一些原因,两家关系传承久远,也不奇怪。
少年薛仁贵非常感激,他父亲死了好几年,母亲也因为劳累过世,正是过得最艰难的时候,王牧派来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少年心性,薛仁贵自持勇武,并不担心被人骗,所以很放心的就跟着跑到长安来了。
“王公子你放心,薛礼有力气,可以帮你干活,打猎!种地都行。”薛仁贵拍着胸口说道。
“以后叫我王大哥,或者牧哥吧!来到我这里,就安心的住下,以后好好读书,这是柱子哥,以后可以和他一起练武。”王牧介绍道。
“嗯。”薛仁贵用力的点点头。
从薛仁贵的样子上,就能看出来,至少最近一年半载的,他过得不好,脸上颧骨都快要凸出来了,这分明就是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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