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丢脸吧!”长孙涣胸口挨了一刀,深可见骨,鲜血淋漓,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着王牧说道。
“你是好样的!你爹一定以你为荣,现在别说话。”王牧很肯定的说道。
长孙涣这个家伙,在军事学院被整得鬼哭狼嚎,这次居然没有拖后腿,王牧也对他刮目相看。
长孙涣听了王牧的话,刚刚露出笑容,就晕了过去。
王牧用温水先给他擦拭了一下,立即就用一件丝绸衣服上抽出来的丝线,为长孙涣缝合起来,虽然动作很粗鲁,总算给他把血止住了,最后才用酒淋了上去。
“啊!”长孙涣一下子从昏迷之中,痛醒了过来,发出一声惨叫。
“别动,伤口刚刚缝合,要是再裂开,还得缝一次。”王牧早有准备,一下子按住了他。
“我…我不会死吧?”长孙涣沮丧着脸问道。
“暂时死不了,别破坏刚才的英勇形象。”王牧说道。
一听死不了,长孙涣顿时松了一口气,疼痛让他五官扭曲,挤眉弄眼的躺在马车上。
从辽东回来的人,都见识过如何救治外伤,随着回来的士卒增多,参与救治的人也越来越多。
“牧哥!领头的被我斩了!”柱子兴冲冲的跑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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