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是好办法,只不过这时机不好把握啊,被两国提前得到消息,也可能走漏风声。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出使的权利。”薛万彻摇摇头说道。
“您忘了魏王还在河北?”王牧笑着道。
“这…应该怎么来把握时机呢?”薛万彻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简单,以魏王的名义,让两国派遣使者,前来朝拜,战争不是一日就能结束的,等到他们知道高句丽吃了大亏,自然会把消息传回去。”王牧解说道。
“只是这谁做使者去传信呢?”薛万彻问道。
“要不在军事学院的那些人里面,挑选两个做使者?”王牧问道。
“不行,不行!他们要是出事,事情就不好了。”薛万彻连连摇头道。
王牧明白,他并不是担不起责任,而是不愿意冒那个险。
“那也好办,让船只前去就行,把消息传到他们地界,信不信由他们去。”王牧建议道。
“嗯,反正是一招闲旗,成与不成,都没有关系。”薛万彻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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