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富缓缓道。
“五谷轮回部门总监？”
张志扬脸上的笑容，顿时为之凝固：“徐总，这是什么职位？”
“简单说，就是让你去打扫厕所！”
“以后分公司的厕所，全都由你一个人打扫！”
徐长富冷笑出声。
轰！
张志扬的脑袋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扫厕所？
“徐总，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做错了什么，要让我去扫厕所？”
“您肯定是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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