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花鸡还是干菜肥鸭?”
“小二,来一碟花生!要盐水泡好炒的泛焦的,不脆就赊账了!”
“你他娘的不地道......”
“嘿嘿,这不是怕你醉的跟死猪一样背不回去嘛,体谅体谅......”
“......”
后面酒客们悉悉索索聊着的什么,徐安忍并没有那么在乎,只是觉得替自己的好兄弟觉得值当!
至于客人当时吆喝的那碟盐水花生米,则是徐安忍亲自端了上去的,趁着掌柜的不留心看的时候,又偷偷加了十来粒进去。
“负义多是读书人,仗义皆是屠狗辈”这种道理,徐安忍自然是听得极少极稀罕的,但他清楚那一唱一和的酒客,可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小镇里的人家,心眼都不坏,嫉妒也少,便是这种笑骂里替别人傻开心的事情,更是比比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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