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忍缓慢却是极有规律地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履痕,好似数十年如一日的尽力之举,更有是卖油翁的手熟为之的韵味。
不知道在落下哪一步时擦干泪痕的少年,最终还是在一户不挂灯不结彩的土坯房前缓了步伐,准确来说也该算是三户如此的人家。
缓了足下步伐的徐安忍,在经过最接近自己那户人家时,加大了步子。
大步流星般上前,丝毫没有先前路过张灯结彩热闹处时的拘谨以及寸步难行。
临近了茅草砖瓦堆砌而成的屋舍,徐安忍双手扒拉住半掩的院门,只露出半张清瘦的脸庞。
少年想看看,那个已经足足有了三年不曾回家的他,这次新年是否能亮起屋舍里的油灯。
就在少年不过是恰恰探出脑袋的那一刻,忽然间,一只孔武有力的臂膀顺势将半侧腰的少年,自脖颈出一搂,压得少年不得已用单脚维持平衡。
突然出现的那只雄壮臂膀的主人,按照往常的惯例正打算将那清瘦少年如往年那般环抱住,免得后者一个站立不稳,摔个狗吃屎的狼狈模样。
“嗯?”,突然出现的高大少年似乎对徐安忍的应变很是吃惊,随意一推便将后者轻松扶正,随即又是松开了那只健壮得颇有些夸张的臂膀。
高达少年箭步上前,与徐安忍面对面,与此同时背部也绷得挺直。
缓过神来的徐安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也是卯足了劲儿的打直腰背,那是平日里做着酒肆杂役留下的微微驼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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