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的学塾徐安忍是不常来的,近几年徐安忍也是不常来的。
鸡鸣日晓时分,清晨的三合镇上本就没什么人,更别提如今的节日家家的男丁妇人们也该有个日子放下一年的疲惫,暂缓些活计,自然也就婆娘娃娃热炕头的贪睡了些。
本该万籁寂静的天地间,身后一道落子声传来,徐安忍顿了顿了脚步便继续向着惊蝉巷走去。
惊蝉巷和桃花巷仅仅临了一条碎石路,但二者却是天壤之别。
桃花巷算是三合镇老早以前的老地方了,还未落魄的时候桃花巷里也尽是些财主富绅住的屋舍。
徐安忍很少来过桃花巷,也不太愿意路过。
桃花巷里住的多是家底殷实的有钱人家,门槛子自然也高,泥腿子徐安忍可迈不开腿跨不进去。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至于桃花巷里一些个大户人家扎堆的宽敞巷弄,徐安忍甚至都没有远远望见过。
只听过同玩的林端阳提起说:那边的街道,大多铺以大块大块的青石,倘若碰上下雨天,那是绝不会一脚踩下去惹得泥浆四溅。
至于那些质地极好的青石板,经过上百年来人马车辆的踩踏碾压,早已摩挲得光滑如镜,自是不可能如惊蝉巷那般跌上一跤还需要到小镇南面找游方郎中帮忙取出些陷入肉里的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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