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烧旧窑,怎么看都犯上那么一个窑火不熄旧朝不灭的大忌讳。
至于曾经的三合镇怎么个红火法,徐安忍也都是听酒肆旁边守着窑洞的王老头说教的。
反正自打徐安忍记事以来,小镇大概就是这副模样,除了前年外出谋生的青壮年,镇子里便再也没了赋闲的青壮年了,更别提有外人往镇子里头赶的。
一盏茶的工夫,徐安忍便忙活完了祭祀的活计,连带着扫干净了桃符春光里头的最后一场屋外门雪。
上元佳节,是万家团圆的日子,饶是平日酒肆里喧闹的那些个腌臜汉子们也都窝在屋里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因此酒肆里的生意自然是冷清了许多,徐安忍便也多了些闲暇。长此以往,掌柜的索性也就给徐安忍放了两日的假。
而店小二,以徐安忍的猜想便是有了宽限也该是大步不离酒肆的。
整理完了簸箕笤帚的徐安忍出了门,旁边王老头的屋舍上仍是如昨夜般洒满了积雪,挂满了冰凌。
至于门前栽种的桃树,即使是炎夏六月徐安忍也从未见过它的盛放,年年如此,岁岁皆同。
久而久之徐安忍也便当王老头不曾打理,桃树已然坏了树根。
徐安忍看着王老头屋檐上的雪霜摇了摇头,只想着明日快些日落得时候提了笤帚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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