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冥界?”
“是的。”
“所为何事?”
“救人。”
听到救人两个字,虚云沉默了。
站在他背后几米远的冷寂同样是不言不语的样子,以深邃目光注视莲花坐垫上一跪不起的身影。
这个身影孤独冷清,弥留了三千年时光的沧桑气息。
他一袭深蓝的斗篷天衣披挂肩头,中分的黑色长发飘洒身前,没有跪得很端正笔挺,反而微微低着头,像是在忏悔默哀一般。
维持这种姿势实在太久,久得连他自己都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亦如大地般沉稳不动,静默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