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些头发击溃了冷寂分裂出来的幻体。
“杂种实在有情有义,不愿意让她亲手自行了断,看来只能让本王送她一程。”
“一切都冲着我来。”
漠然的冷寂难得开口说话,这是不是已经意味着不淡定了?
“不肯让她杀死你,又不肯让她杀死自己……那么你自我残杀吧,先给自己一剑如何?”
黑发不由自主勒紧,将白玫瑰的身体割得鲜血淋漓。
冷寂望着从天洒落的猩红血珠沉默,这一刻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他的站姿那么安静,安静的悲伤孤独。
他不言不语地提起手中的涅墨西斯,贯穿身体。
鲜血从腰腹部的地方喷溅,强烈痛楚令人他不堪忍受的单膝跪地。
这一剑实在刺得狠,下手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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