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妥协道:“你都开口了,我就算不想救也得救了。”
在冷寂看来,来此目的似乎已经尘埃落定,准备要起身时,感觉肩膀被一只手按住。
不论置身何种场所,冷寂向来保持精神的高度警觉,哪怕面对米迦勒也从不掉以轻心。
可是这个男人刚才的动作成功牵制他了,伸来的手悄无声息,他几乎连手在接触空气时产生的压强感都无法察觉。
冷澈黑眸总算凝盯米迦勒一回,与睁开双眼的黄金瞳对视。
“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这并非是什么无礼要求,甚至掺合着关心成分在里面。
但冷寂什么反应也没有,毫无表情说了一句:“没有大碍。”
“后面还有几场战争要打,你拖着这副受伤的身体可不行。”
冷寂有所动摇了,伸手解开黑衣外套两排扣子,里面的白衬衫已经面目全非的不像样子,鲜血和火烧的痕迹很明显。
裸露在外的胸膛上覆满了淤青和密密麻麻的暗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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