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歇尔苦涩一笑,笑意里藏着无奈与忧伤。
最可无奈何、身不由己的事情,莫过于他从一出生就被投放到战场上,命运不会过问他是否愿意,残忍将他推向神权的中心。
看着冷寂仿佛沉思的睡颜,缪歇尔情不自禁地伸手拭去俊美脸庞上沾染的污秽,一声哀婉叹息从胸臆中吐出。
她明白冷寂平日里即使睡觉也会保持高度警惕,身边哪怕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就会察觉,这便是经历了无数炼狱般的战斗方能锻炼出来的敏锐。
可是如今他睡得很深沉,凄绝冷峻的面容有着挥之不去的淡淡哀愁。
昏迷像是一剂催眠药,麻痹他的精神思绪,将他引入梦境之地。
在2996年寒冷的冬天,下着很大的雪。
光线昏暗的手术室,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惊恐万状的法医和护士们的大喊大叫。
“快、快点抓住它!”
“天啊!这是什么怪物!”
一团小小的白色物体四下乱窜的速度极快,咋看之下是个男婴,敏捷避开了拦截自己的医护人员,扯下盖住妈妈身上的裹尸布包缠赤裸身躯,破窗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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