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正前方,火剑带着可怕的毁灭力量,所到之地的建筑物全都飞灰湮灭。
他的身体贴着斑驳墙面无力滑下,留下一道肩一样宽阔的淋漓血痕,就这样滑落在地,上半身的后背略微倚靠饱经岁月侵蚀的墙脚。
那张始终戴在脸上的银面具四分五裂了,露出布满血流的面孔。
即使被这样肮脏的污秽浸染,面孔拥有的不属于尘世间的美丽仍会令鲜血都黯然失色。
他的双眼闭阖,面容深沉的像是睡着了一样,又仿佛在凝神静思。
身前笼罩着巨大的紫光屏障,这面几乎支离破碎的结界继承了他最后的意识,在生死千钧一发之际仍顽强抵抗。
火剑密布的范围颇有箭矢冲破云霄而来的凌厉阵势,被拥簇于中心的那柄燃火巨剑与冷寂近在咫尺。
一旦结界失守,这柄巨剑会斩断他的身体。
明艳火光照亮了鲜血淋漓的面孔,这样极致的光辉映着鲜血极致的红,并衬托于极致的容貌,形成了一种无比光辉四射、惊心动魄的美丽。
寒风抚过黑发。天空又淅淅沥沥下起雨了。
也许是因为冰凉雨丝的吹拂所故,冷寂的双眸渐渐开阖,血流进了眼睛里,视线在深红中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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