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黄铜大门缓缓朝里敞开了,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光芒折射进教堂。门的暗影投映在地上,踏出脚步声的高大身影促足门口。
“有没有想起什么?”
声音犹如在古老教堂周围徘徊不去的幽灵,诡异的飘荡白玫瑰耳边。
“有想起冷寂么?知道他在哪里吗?”
抓住白玫瑰比狄俄索托想象中的要简单,但无法窥视这个女人的记忆是个很大问题,确切的说窃取记忆是找到冷寂最快的办法。
在未能实施的情况下退一步来讲,只能另寻计策。
狄俄索托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怎么虐待白玫瑰尽兴就怎么虐待,让她的肉体和精神都遭遇双重打击。
锁链穿透了四肢,如蛇扭曲缠绕着将她的身体穿出了很多血洞。
整个黑暗教堂里回荡的都是她的痛苦惨叫。
泪流满面的她血流不止,哪怕身体遭受刻骨的疼她仍然没有忘记反抗,不停怒斥狄俄索托,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进来了。
“有本事你杀了我呀!折磨我这种弱女子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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