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苏城外城区,暴雨仍在继续。
某处狭窄街巷内。
一侧堆积着各种杂物,用完的蜂窝煤,充当的柴火的碎木块,几块沾满菜叶和鱼鳞的木墩子。
另一侧却是挤满了人,末端一直延伸至巷道的拐角外,前端只到巷道中央的院门前。
门上悬挂着‘济世堂’的匾额,看上去已有些年月。
少说也超过二十人的队伍挤在一起,却叫人看不到太多生气,大都是些中老年人,佝偻着身体,偶尔传出几声咳嗽,又在暴雨声中模糊淡去。
身上裹着几条打了补丁的厚实衣裳,头发斑白的老妇人缩在墙边躲雨,她没有伞,只能靠头顶横置在外的木头三角板勉强遮挡。
手持着缺了一角的瓷碗,站在一群跟她状态差不多的中老年人间,空着的手里捏着一个叠成三角包的黄符,低声念诵着经文。
“念经?”
旁边拄着拐杖的老人听到了一部分,脸上显出几分悲哀,啐了句,
“那老什子普照大神,荡魔真君,屁用都没有,老子信了一辈子,到老却变成这副鬼模样......哼,也就能借个名头过来领份米粥。”
“你,你这样是大不敬,快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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