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因为纳米影业不想进军音乐界？”
陈凡摇了摇头，不去考虑廖芳和纳米集团之间的关系，开始思考起今天廖芳找自己的原因。
无事献殷勤，绝对有她的理由。
联想起之前廖芳的言语，陈凡忽然有了猜测。
“莫非，廖芳离开纳米影业是不得以为之？所谓的理念之争就是以她的失败为终结？”
“后来集团将她调到纳米地产，也是为了平息纳米影业的矛盾？虽然纳米地产比纳米影业强了许多，但是从公司副总调到营销副总，职位和权力其实是降低了。”
“而这廖芳野心又大，必定心有不甘，难道她是想另起炉灶？”
陈凡觉得自己的猜测，极有可能是事实的一部分。
“如果真是这样，她今日和自己说得这番话，难道是对自己有兴趣？”
“或者说，是对自己的娱乐公司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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