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名叫张康，是人民医院的老牌医生，属于元老级别的，跟另外一位叫蔡健的一声一样，两人是人民医院的元老，院长最信任的人。
蔡健不太爱说话，看着那些铁笼里的人，他老泪横流，显然很难过。
倒是张康，虽然在骂人，但看不出任何的着急和伤悲。
“杨老，我们上次通过辐射来治疗病毒的事情，就连学生和家长都不知道，凶手是怎么知道，然后通过增强防辐射来抵抗我们的治疗？”
林晨提出了疑问：“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知道这事儿呢？”
“这个…你也知道的，这种事情，院长肯定是要告诉的，其次，想要进一步研究这种病毒，那这两位前辈是知道的。”
杨是非指了指张康和蔡健。
“两位前辈，你们俩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林晨问道。
蔡健道：“这种事情，我肯定是不能透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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