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口头约定也作数。
但没有其他人在场证明，或是本人承认的话，的确很难让对方遵守约定。
也就是说，如果那人没有“契约精神”这一概念，非要胡搅蛮缠的话，即便是东马也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但真的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在有着易容术、变声、柯学的世界中，捏造出一个证据来，对于东马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
有时候不用在意真相是什么。
人们在意的，只是他所看见的真相罢了。
所以……
“你要证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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