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想借此机会表达清楚自己的立场。
“我可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东马的表情十分严肃认真:“我在家乐福杀了十几年的鱼,心早已像我杀鱼的刀一样冷了。”
同性,自然是朋友;异性,也只能是朋友。
至于恋人?
从不在东马的考虑范围内。
说白了,他对恋爱这东西,提不起半分兴趣来。
归根究底,便是女人的心思太好猜透了,没有那种神秘感,和挑战性。
“喂东马,园子对你可是——”
新一可是早已眼尖的看出了,两人间的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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