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
“挣钱啊！”
“挣钱？”秦川不明白了。
穿Jk，可以挣钱？
赵萱萱认真道：“我这不是要实习嘛！我打算在实习期间给自己挣些考研经费。”
“那要怎么挣呢？”
“可以开直播，做短视频啊！”赵萱萱回答的很快。
秦川：“…”
赵萱萱走过来，勾住秦川的脖子：“以你老妹的颜值和身材，直播一开，礼物不是手到擒来。”
秦川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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