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柯柏手指动作一变,一指凯隐,瞬间,凯隐僵直在了原地,他的双手,还牢牢抓着那柄有些破落的镰刀,心中更是充满着对于一切的怒火。
“你是怎么说服他跟着你的,他又是怎么说服让他跟着你的?”
柯柏好奇的看向劫,虽然他知道未来凯隐的确是劫的弟子,但是对于劫愿意收一个诺克萨斯人为弟子,柯柏还有有几分疑惑的。
柯柏话一出,凯南也是看向了劫,这个连好物认知的瓦斯塔亚婴幼儿都能滥杀的人,居然会大费周章的将一个诺克萨斯的孩子带在身边。
劫看了一眼凯隐,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或许他是最想杀了我的人吧,他眼中的杀意,比梅目大师还要强烈,我想看看,怒火,究竟能不能让他进步。”
关于凯隐,劫自己也是有些疑惑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凯隐很顺眼,他不是没有见过诺克萨斯的童军,但是顶多,就是不杀他们。
只有这个凯隐,初次见面时,就敢拿着镰刀与自己相向的诺克萨斯童军,让劫有些感兴趣,并且强硬的将凯隐带在身边。
看着这个被定身,但是却依旧不忿的凯隐,劫继续说道:“我给了他一个机会,那就是,无论何时,只要他能杀了我,那么我们就会将他送回家乡。”
“有意思...”
柯柏说着,手掌中展出了一根植苗,只有三四十厘米长,而且一看就很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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