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堂欲言又止,吴迅见状恍然大悟:“哦哦,原来如此,我懂了,你继续说。”
寡妇门前是非多,并非说说而已。
“孩子出生后,村子里就有风言风语出现,都是一些对王寡妇不好的言论,有的说她勾搭男人,有的说她偷养野汉子,还有的说她家里的大黄狗成了精。”
田福堂愁眉苦脸:“我身为双水村村长,刚开始并没有把这些言论当回事,毕竟王寡妇那孩子确实生的来路不正,遭人指指点点虽痛苦,可日子总得往下过。”
“岂知四天前,王寡妇居然亲手把她还没满月的儿子药死了,她自己则身穿红衣上吊自尽,真是冤孽啊!”
张雪凝听到这,脸上闪过一抹不忍,觉得王寡妇母子死的甚为凄惨。
田福堂继续道:“王寡妇自尽之前留下一封遗书,在遗书里,她把自己的死因全归咎到村民身上,说是村民们逼得她活不下去,她死后要化为厉鬼回来报仇,把全村上下杀光了才肯罢休。”
“这么歹毒!”吴迅震惊。
他刚听完陆牧讲的“鬼故事”,现在又听田福堂讲厉鬼报仇,心头不禁一阵悸然,感觉陆牧的师妹正在自己身后走来走去。
“谁说不是呢,唉。”田福堂一叹再叹。
“我们本来没有把遗书当回事,只觉得那是王寡妇死前的激愤之言,把他们母子入土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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