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德仁暗道此人好没有教养,情浅言深的忌讳都不懂,颇为不耐的说道:“我哪里敢拿啊,我一分都没拿,你可不要凭白污人清白。”
这个时候荣德仁突然看到了金三的尸首,看着那心口大开的模样,终于愕然。
这个恶霸,就这么被人打死了?
“你为何纵容他们在此设卡?”朱祁钰再次问道。
荣德仁猛地摇头说道:“瞧您这话说的。我能管得住他们呐?人家是金溪陆氏家里看门狗,我打狗不得看主人?”
“我倒是想上到奏疏,可是朝士半江西,我这奏疏递上去了,怕是还没掀起什么浪花来,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荣德仁不知道朱祁钰的身份,但也知道了,面前这位是贵人。
朱祁钰在九江府驻跸甘棠别苑的事儿,朝中知道的人多,可是江西地面知道的缺少,这就是典型的信息差。
姚龙和杨翰只要不多嘴,江西地面也就知道九江府来了贵人,至于有多贵,那就不晓得了。
“你贪了多少钱?”朱祁钰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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