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不要太大意了。”
莫泰看着莫超有些骄狂的态度,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开口劝解道:“二弟莫要太过大意,我虽然不知道仓邑城县卫如何,但我知道,仓邑城的县令是个难缠的人。”
想起仓邑城的县令这个人,莫泰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此人不仅油盐不进,还相当有能力,自己收买他不成,后来又算计了好他几次,结果自己以势压人不但没能把他给赶出仓邑城,反倒是自己吃了点小亏,由此足见此人能力非同一般。
“县令难缠有什么用。”
莫超不以为然的说道:“有句话叫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再难缠,没有兵他难道还能自己上不成?”
看莫泰还想说些什么,莫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大哥,仓邑城的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
“我怎么说也是在边军独领一军的人,难道这点小事你还放心不过我吗?”
“最多三天,三天若是拿不下来仓邑城,弟弟我愿提头来见。”
看莫超话说到这份上,有心多叮嘱几句的莫泰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他转头看了一眼父亲,看到他点头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把将符交给了莫超。
“二弟,这是我裕王府所有的身家,切忌,行军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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