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淹了几口唾沫,叶枫的眼珠在眼皮内动了动,艰难的睁开眼,捂着头部,喘着粗气,艰难的支起身体,坐了起来。
“相公,你醒了。”
此时的辛玲月正坐在房间内的梳妆台边,对叶枫轻声说道。
使劲拍了拍自己宛如灌铅的脑袋,他好像又断片了。
须臾,叶枫开口道:“怎么每次来你这睡,头都特别痛。”
辛玲月起身来到床边,坐到了叶枫身边,抓住他的手:“昨天你用力过度,是太累了。”
话说间,辛玲月又站起身,掀开了被子,只见床褥之上赫然出现一摊血渍。
“这血?”叶枫问道。
“昨夜妾身不舒服,你非得要......”
挠了挠脑袋,叶枫搂过辛玲月,不好意思的道:“月儿,昨晚没控制住,伤了你身,实在......”
辛玲月用手堵住叶枫的嘴,不让他继续开口,笑道:“没事,只要相公喜欢,怎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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