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就坐在大厅散台,打眼一看就知道充其量是某家商户的公子哥,这种身份在大雍地位极低,顶多算个土豪二代,没什么身份地位,自然有人来开第二口价。
不过这第二扣价也没立住多久,紧接着就有人出两千七百两。
随着叫价声四起,场内热闹了起来,没一会价格已然飙到三千俩。
看这些人的热度,显然三千俩这个价格是挡不住的,果不其然三楼包房内,有人大喊:
“三千一百俩。”
眼看破三千了,绣春娇心里非常满意,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她心里预估这白白的身价至少能到三千五百两。
“三千二百两。”
“三千三百两。”
此时叫价的只剩两个人,一个坐在二楼包间,另一个坐在三楼包房内。
这两个人明显是杠上了,从一开始叫价,这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出价。
俄顷,二楼的男人大声向三楼的人喊道:“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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