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大院附近有个小饭馆,营业面积不大,七八张桌子,可每到星期天这里就被挤得满满的,来得稍晚一些,就没有座位了。
当然,来这里改善生活的几乎都是城市入伍的士兵,农村入伍的士兵从不上这儿来,毕竟当兵也没几个钱。
李奎勇他们四人一桌,吴满囤有一点紧张。
喝了一阵子他才松懈下来,敢看李奎勇的脸了,大着舌头说:
“奎勇啊,你小子太吓人了,这三个月来一直跟头独狼似的,眼睛里都是嗜血的凶戾之气,别说敌人了,我看着都发毛……”
李奎勇笑道:
“满囤,不用发毛,哥们儿可护短了,不信你问跃民他们,从今往后啊,你就可以在C军横着走了!”
吴满囤迷迷糊糊的说:
“横着走,那……那多费劲,怎么一二一?”
周晓白终于等到了李奎勇的回音,虽然张海洋来信替李奎勇解释了,但她的心总是悬着,现在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顿时觉得又踏实又心酸,笑着笑着就哭了。
坐在疗养区花园池塘边的长椅上,周晓白轻轻的拆开包裹,她内心有点忐忑,自从收到上一封“谢谢”之后,她就对拆封这件事儿有了心理压力,又期待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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