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天的打水,她昨天晚上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个办法。
她拿出一卷行李绳系在腰上,又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井台旁的一棵老槐树上,这是为防止她万一被辘轳把打进井里的保险措施。
秦岭把水桶吊进井里,晃动井绳让水桶灌满了水,就倚在井沿上发呆,直到远远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才做了一口深呼吸,奋力得摇着轱辘把……
尽管她为这次打水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还是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当一桶水被摇到一半儿时,她的力气已经用尽,她拚命抓住摇把不敢松手,惊慌的喊起来:
“谁来帮帮我,救命啊……”
一只有力的手伸过来抓住摇把,秦岭象虚脱了一样,软软的歪了过来,落进李奎勇怀里。
李奎勇单手抓着摇把,另一只手抓住秦岭腰间的行李绳,微一用力,把她拎到一旁,只几下就把水桶摇上来提到井沿上。
秦岭气鼓鼓的看着李奎勇,这个不解风情的坏家伙,居然把自己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当成面袋子一样提溜过来了?
李奎勇瞥了她一眼:
“发什么神经,谁让你过来打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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