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迟啊,他又没结婚,不过是有个女朋友罢了,这穷乡僻壤的,这么寂寞的日子,嘿嘿……”
蒋碧云拉下被子,警惕的看着她:
“秦岭,你真要挖墙脚啊?奎勇看得太准了,你还真是个女流氓!”
秦岭斜眼嗔道:
“去去去,你才是女流氓,我这叫放荡不羁爱自由!奎勇真是我的知音啊,我已经按捺不住了……”
王虹还在那自怨自艾,忽然问道:
“你们说,奎勇咋知道的?”
蒋碧云道:
“知道什么?”
王虹盯着蜡烛的小火苗,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的说:
“自从到这儿以来,奎勇跟咱们几个话都不肯多说两句,可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家事,又怎么猜出来咱们的心思?我和碧云还好说,说秦岭那番话真是透彻极了,就像是他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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