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勇笑了笑:
“所以,这妞你们几个都降不住,她喜欢新鲜刺激,就像钟跃民拍婆子一样,换着目标撩汉子,而且不会为此跟他结婚生子,就是这么自由,就是这么潇洒!”
说着,拍了拍钟跃民道:
“跃民,我觉得你跟秦岭倒是挺合适的。你俩本质上是一类人,都是如此放荡不羁爱自由,不过就现阶段而言,她比你看得透,也比你更理智,你可能玩不过她……”
这话钟跃民不爱听了,什么叫“玩不过她”,谁还不是从什刹海冰场拍婆子专业毕业的,看不起谁呢?
“奎勇,咱走着瞧,一个月时间,我把这妞拿下了!”
李奎勇伸出大拇哥:
“跃民,哥们儿敬你是条汉子!”
话锋一转,又说:
“这第二位,咱再说说蒋碧云,这孩子命忒歹了。父亲是大学教生物学的教授,母亲是和父亲同系的讲师,受家里熏陶,她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运动刚起的时候,她还跟着老兵出去混,结果一回家,才发现父母亲已经被逼的服毒自尽,连封遗书都没留下……”
郑桐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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