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这会儿又成我叔儿了,天下有这种黑心的叔儿么?”
常贵鼻涕一把泪一把:
“大侄子,饶了叔儿这条狗命么。”
李奎勇笑了笑,说道:
“常支书,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一个人来了么?我是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儿进城去的知青们并不会告发你,但不代表明儿不去,这一切还要看你的表现……”
常贵象抓到了救命稻草:
“大侄子、大侄子,叔儿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了,以后再也不敢啦,今天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李奎勇冷冷的说:
“行,那咱就走着瞧。话跟你说明白了,我李奎勇还不怕你来阴的,哥们儿最喜欢跟坏人斗了,这一路从北京打到陕北,手正痒痒呢,你要不要试试?”
常贵躬着腰,哀声道:
“奎勇,叔儿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这就把安家费和剩下的口粮都给你,你高抬贵手,放叔儿一马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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