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你老是逮住一个地方薅羊毛是不行的。
薅着,薅着,就秃了。
钟跃民他们第一次去县城,那是新鲜事儿,城里人见一群衣着还算光鲜的北京知青在那哭穷,还真起了恻隐之心。
甚至有个妞儿,见钟跃民长得一表人渣,又能唱两句不跑调的曲儿,愣是把自个儿啃了一半的面包递了过来……
可他们去的次数多了,城里人就审美疲劳了,虽然他们不断丰富节目,推陈出新,可收获却一天不如一天了。
就像今天,居然挑着两桶泔水就回来了!
得,只能给老母猪加餐了。
李奎勇没有吃午饭,他掐着饭点儿,跑了趟常支书家。
在常贵一家痛心疾首的目光中,啃掉了他们饭桌上绝大多数的窝头之后,才开始说正事儿:
“常支书啊,咱们村有没有种猪?”
常贵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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