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要掏刀子,下手又黑又狠,是绝对的亡命徒。
不过,周五这一天不同。
《红色娘子军》引动了全城的顽主,各个派系都有人来,火药味非常浓厚。
天桥剧场售票处的台阶上码放着一些砖头,砖头一块挨一块排成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队,这些砖头代表着排队人所占的位置。
售票处附近到处是成群结伙的青年,他们脖子上挂着军用挎包,双手插在裤兜里,放肆地打量着每一个过路的人,目光中充满着挑衅和不屑。
黄昏时分,新雪又开始零零星星地飘落,风刮得很紧,风夹着雪粒打在人脸上生疼。
一开始下雪,天很快就黑了。
李奎勇来的时候,钟跃民一伙仨人正站在路边,时不时跺脚取暖,不住往手上哈着热气。
“卧槽,你们还真来了,嫌家里太热?”
钟跃民笑道:
“你不是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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