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突然露出了喜色,低声道:
“这对花瓶是明代的,崇祯五年烧制,还是官窑的,你们家哪来的这东西?”
袁军想了想说:
“听我爸说,好像是一匪军大官儿的,他人跑台湾去了,这花瓶就被我爸给收了,一直放在这儿。”
郑桐敲敲花瓶,说道:
“我看你们家没什么值钱货,也就这对花瓶还值点儿钱。”
袁军喜出望外:
“真的?这花瓶值钱?那咱把它送到委托行卖了。”
郑桐撇撇嘴道:
“这年头卖不出价儿来,能卖个几十块钱就不错了。对了,你还得把你们家户口本顺走,没户口本委托行不收。”
袁军沮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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