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李奎勇浑身一颤,感觉眼睛里的汗都要出来了,他把手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孩子们很听话,立即变成了木头人,奎勇妈也咬着颤抖的嘴唇,把一声哽咽死死憋在喉咙里,狠狠的擦了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奎勇的耳朵。
李奎勇又把头贴了过去,过了三秒,又是“咚”的一声,非常轻微,但在他耳中宛若晨钟暮鼓,又似仙音灌耳!
他转过头,对奎勇妈说:
“有声儿!”
奎勇妈浑身一颤,泪雨滂沱。
见他又俯下身子,于是又屏住了呼吸,死死抓着桌角,指甲都发白了。
又过了三秒,又是“咚”的一声!
李奎勇大喜过望,“嚯”的一下蹦起来,回屋扯起一卷被子,蹿出门去,铺在李顺发的三轮车车厢里,又跑回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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