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啥,主要那秦淮茹忒毒了。我柱子哥每次相亲,她都跑来给人端茶倒水,打扫房间,整理被褥,演的好像跟柱子哥有一腿似的……”
冉秋叶脸一红:
“你一小孩儿,别胡说八道!”
李奎勇道:
“我没胡说,被她这么一闹,柱子哥就没相成过一回亲,到现在还是一光棍儿。院里人都说,秦淮茹这是想白嫖我柱子哥,既不让他沾身子,又吊着他,让他一辈子给她扛长工……”
话没说完,冉秋叶啐了一口,按住他嘴说:
“不许说了,你以后不许学这些坏话。你还小呢,什么都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这些话多坏了!”
李奎勇装傻,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冉秋叶侧耳听了听,门外的暴风骤雨已经停歇,于是放下心来。
眼见天色将晚,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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