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压什么惊?”
李奎勇笑道:
“这第一惊啊,是我差点儿把画烧了。至于第二嘛,进了这屋,您是不是吓了一跳?”
首长笑了笑,接过酒杯说:
“第一惊我认了,这第二要是算,你就太小看我了……”
李奎勇笑道:
“行行行,是我见识短浅,您是吃树皮草根长大的,啥没见过啊!”
首长哭笑不得,一饮而尽。
李奎勇接过来,又满满倒了一杯,仍然双手捧上:
“这第二杯嘛,是我给您赔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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