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血污卫生纸的目击者们都用眼睛糟蹋了她,群落里不显眼的地方站着刘峰,莫名其妙地感到自己该负某种责任。
大家把丁丁哄到床上,盖上被子。
刘峰胆战心惊地走进来,林丁丁面对着墙蜷缩成一团,脑袋也大半在被子里,像极了一个被糟蹋过的少女。
大家看着刘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说些什么,好像对不起“伤亡惨重”的林丁丁,可要指责他吧,那玩意儿又不是他抽出来的,总不能骂他没眼力见儿吧?
这也无法立足,毕竟林丁丁没说“报告”。
于是都装作没看见他似的,只有郝淑雯撇着嘴白了他一眼,刘峰在那傻站了一会儿,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
尴尬到家了!
想负责又不知负什么责,似乎说什么都是错,觉得还不如挨一顿骂好受些,但他毕竟顶这个“毯子功教员”的头衔,佳人们也不能这么“莫须有”的冒犯他,谁乐意骂他?
无趣了一阵,还是走了。
李奎勇没有跟过去,他坐在小排练厅门口,以手扶额笑得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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