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虎脸色古怪:“他第一个媳妇早死了,首饰当尽后,两人坐吃山空了,后来他媳妇买笑赚钱给他花,因为卖的太狠了,死在了床上。”
“啊这?”
李君无语。
“后来这个畜生又勾搭上了眠月楼的花魁,琴操姑娘。”
“那琴操姑娘虽然沦落风尘,却高傲至极,非文人墨客不接待,和她宿一夜得十两银子咧!”
“普通商人就是花再多银子,人家琴操姑娘也看不上,每日只与俊秀才子吟诗作赋,谈琴唱曲。”
“她凭什么看上了这种泼皮?”
郑大虎愤愤不平。
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人家可以那么优秀,自个连个丑媳妇都说不上?
“后来琴操姑娘自己赎身,带着好多银子跟了赖金银,这混球继续花天酒地。”
李君问道:“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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