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笑了:“六殿下,你啊......你可知方才的这段话就犯了两项大错?
第一,臣位在宪司,不议朝政,如何助你?
第二,如今官家春秋正盛,此时更是领军在外,你此时说什么要争皇位,岂非是在诅咒官家?
你可知隔墙有耳,可知武圣的耳目是何等灵通,这里距离佛骨塔难道很远吗?”
赵受益顿时脸色惨变:“文直兄......我我我......”
心说文直兄你怎么能这样呢,明明是你告诉我父皇必败的。
“好了,适才我已用法力封赏了整个升王府,你那两个皇爷爷耳目虽灵,此刻也是成了聋子和瞎子,不用怕他们会听到你方才的话。”
包正摇头道:“六殿下需要谨记,为君者首要就是慎言谨行,太子就是太子,哪里来得什么太子党?他是你最亲近的哥哥,包某既为大艮之臣,官家在时当辅佐官家,官家不在,辅助太子也是我应尽之责,如何却来偏帮于你?”
赵受益目瞪口呆地望着包正,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法家行事,首在公正,储君为国之重位,岂可怠慢?
若是六殿下比太子更有能力,更能带领大艮走上强盛的道路,那么包某和朝中诸公选择六殿下,也是为了公正公平......”
包正笑道:“我这般说,六殿下可听明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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