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漱溟按住妻子,相携礼敬赵官家:“内子无礼,还请官家宽宥。实是因为那包正无礼,无故污我峨眉清名,内子一时气愤才触犯天颜。”
赵官家冷冷看了齐漱溟夫妻几眼,缓缓道:“罢了,朕念峨眉曾有大功于国,看在峨眉祖师长眉真人之面,朕赦免妙一夫人无罪。
不过若有下次,定然国法难饶!”
“谢官家,此外峨眉需要包正解释清楚,我峨眉一派几百年清名,执掌西南正道牛耳,与国有功!如今平白遭污,若是包正不能说出个究竟,本座立下血誓,峨眉上下定与此贼不共戴天,出得金銮,定斩贼首!”
“嗯......包卿你也听到了,你当殿指责峨眉犯有‘内乱’大罪,担待不小!若无证据,朕怕是也护不得你。”
赵官家微微点头:“还需爱卿细陈此事。”
“臣遵旨......”
包正道:“臣之证人已在日前抵京,此刻就在慈政殿外候旨,要证峨眉触犯‘内乱’大罪,此二人必须当殿条陈。”
赵官家微微一愣:“证人就在殿外,朕竟不知?”
开玩笑,慈政殿是什么地方?比起寻常小朝会的紫辰殿,这里可是聚集百官,定国策国运的正殿,有人在殿外候旨,他这个做皇帝的怎会不知?大艮内侍司、龙襄卫可不是吃白饭的。
包正道:“因此事机密,峨眉千年大派,派中高手无数,臣怕证人有失,所以秘密将两名证人接入京城,并提前知会了童成功童公公,有他相助,才将两名证人秘密安排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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