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范仲淹是个杠子头,脑筋却是十分的灵光,否则也不能每次抬杠都能恰好抬在关键处,闻言假装无意转头看向包正,眼睛连连眨了几下,最后一下还挺狠,‘你咋不早说!’
“呃,官家、皇后娘娘、各位同僚,范某刚才想了想,这峨眉青城好歹也是立派数百年,说不定派中就有多年的积蓄?弄不好是范某错怪人家了?
哎呀,误会误会,齐真人和妙一夫人不要动怒啊,你们可是修道之人,当心因此引来外魔。”
皇庄中本来一片寂静,齐漱溟夫妻在计算得失,考虑是否要冒险反击范仲淹;官家微微皱眉,这个范大杠子虽是忠心有加,做起事来也太粗砺了,难道是自己错了?像范仲淹这样的文豪呆在文渊阁做他的大学士就好,做封疆大吏实在是不合适啊......
百官也是各有心思,有心中暗赞的,也有肚中暗笑的,还有暗暗发誓日后要离这姓范的远些的。
正不知该如何收拾场面,这位挑起事端的杠子头一摸脑袋说自己错了?
我擦,堂堂二品大员啊,范仲淹你到底行不行?
齐漱溟夫妻也直接愣了,说什么当心引来外魔入侵,姓范的你别就是外洲天魔,要来坏我夫妻道基吧!
“嗯,范爱卿既自言莽撞,朕当责罚,念其也是一片忠心,就......罚俸半年吧......”
赵官家揉了揉开始发疼的脑壳儿道。
只是半年的俸禄而已,相信不至于让范仲淹因此揭不开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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