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漱溟面色一僵:“童公公有所不知,并非是峨眉青城要杀官谋逆,实是那包正无礼,竟然无视太祖所赐仙书铁券,要斩杀我峨眉弟子!
我等也是被迫无奈,这才前来讨个道理,
怎想那包正却调集大军、借用皇气,若非公公来得及时,怕是峨眉青城上下都要被害!”
“呵呵,说得如此悲切,咱家险些就要信了,
两位掌教还是稍歇片刻罢,圣上已知此事,但听圣旨分说就是......”
童成功目光望向开封府分衙,只见包正一身三品正堂的红色官服,帽翅特扎仪带,一路飘飘洒洒,从容而来,心中就是一乐,‘这个包文直啊,无论到了什么地,总要闹得天翻地覆。蜀山一脉横行川蜀也有多年了,海正刚早有不满,也不曾出手,他可倒好,上来就要斩杀峨眉掌教的爱子。'
想起官家听到这个消息时沉默良久,而后才叹息一声,‘朝中衮衮诸公,不及包文直也’,他便知官家也早就看不过蜀山一脉,怕是早就想要动一动这西南一霸了。
包正迎面笑道:“童公公辛苦。”
“哈哈,包大人才是真辛苦呐。”
见人道辛苦,必定是江湖,童成功眉开眼笑地回了一礼。
这位年轻的包大人何止是官家对他青眼有加,据说自从昭阳公主在雁池会上见了他,就闹着说要招他为驸马啊,还说了非包正不嫁的话,据说官家为此狠狠训斥了公主和背后撺掇好事的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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