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大雪伴随着寒风吹过起伏的大衍山脉。
某处密林中,林道人连连咳血,似伤及本源,但他的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激动。
双手捧着巴掌大小的槐木,他小心翼翼的走着,走着走着,他就不禁流下泪来。
他知道,师尊就在这槐木之内,可他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只能若有若无的感应到他在。
“回去,回去。杨狱身怀生死簿,定有办法,定有办法……”
眼角有泪,额头见汗,他小心翼翼的走出大衍山,路上遇到的人与畜,他都不与之打交道,提前退避。
他实在不想再有任何波折了。
呼呼~
全身心关注掌中槐木的他,没有看到身后大衍山中飘忽翻涌的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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