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主,他肃清吏治,丈量土地人口,境内律法森严,上下一体……”
“与这样的人相比,我,我……如我这般人,果真能成事吗?”
“西北王,杨狱?”
酒杯重重落下,那文士冷笑一声:
“冢中枯骨,有何惧之?”
“冢中枯骨?”
李闯微微皱眉:“郑先生此话何意?”
“自然是字面意思。”
郑长舍起身,踱步:
“仅以武道论,此人的天赋之高,纵放眼百年,也只有寥寥几人可比,可天下大事,不是武斗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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