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您也别在意,俺也就是抱怨几句。”
见他叹气,那衙役挤出笑来:
“有土地爷保佑,咱们这几年可也没人冻饿而死,得知足不是?”
“这贼老天,也不知要冻死多少人……”
朱十三叹气转身,不着痕迹的搓了搓手。
他不过堪堪跨入气血如牛的门槛,血气有,但稀薄,远不足以抵御风寒。
他,也冷。
“嗯?”
突然,他神色一紧,按住了冰凉的刀刃:
“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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