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痛骂声,在看到形销骨立的老人时,又被他咽了下去,这又能如何苛求。
“小五,将为师抄录的书籍,带出去吧。”
徐文纪站起身来。
本不大的囚袍,在他的身上显得十分宽大,数年牢狱生涯,他越发消瘦了。
“治学讲经,救不得如今的朝廷,如今的天下……”
王牧之摇摇头。
类似的话,这些年他说了无数次。
“至少,救了你。”
徐文纪冷冰冰的回应,堵住了自家徒弟的嘴巴。
“老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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